萬敵卻說：“這是哪裡話？我是你們中年紀最大的，遊俠生涯走南闖北，無論多覆雜艱難的況都遇見過，只是一場比武賽事，我單槍匹馬也能應付。”
“但你們想過沒有，既然如此，為什麼刻姨還要把你們也一起派過來？”
三人齊刷刷搖了搖頭。
萬敵叉開雙坐著，雙手撐在膝上，目沒有看著三個求之若的年輕人，而是落在潔的室地板上，含糊其辭地解答道：
“因為，星天演武儀典，不單單是我一個人的歷練，也是給你們的歷練。”
說完之後，萬敵偏過腦袋，注視著懵懵懂懂的風堇、遐蝶和白厄，彷彿能過窗外進來的晚霞殘霧，看到在過去一千多萬個迴中，曾與他並肩作戰的天空半神、死亡半神和負世半神。
而現在的他們，都還是單純的普通人模樣，只與種地、學醫、寫作打過道，而不用接腥、死亡和離別。
“……這樣就夠了。”萬敵低聲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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