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二章
“我們是要看證據的。炸就是意外，難道你要在京市定論知名企業家被暗害亡嗎？我告訴你，想都不要想。已經擺在那裡的輿論絕對不能在渲染起大波。
而且，他外遇的事有出來過嗎？沒有。既然沒有就不要橫生枝節。”
孫昌海坐在辦公室裡，回想起當時自己聽到的言語。
字字清晰，此時也猶如環在耳畔。
最後一句是：“不過是意外死了一對夫妻而已。”
可是這兩年來，意外死亡的企業家何止是一個常佳仁？
紅木桌面上置放著一層厚重卻足夠清晰的玻璃，幾份單位裡訂購的報紙赫然平攤在隙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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