絳面嚴肅，沈了一會利害，才展道：“什麼呀，王爺您也太多慮了，我絳是個開風月場子的，送個把人給上頭伺候一番，這也是常見的事，沒有這麼嚴重，若當真查到我這裡，到時候我自有主張。”
高晟微微搖頭，嗤笑道：“你們雁盟是不是清淨太久了，憑你的座次和格局，你竟還不明白？於理，賀翎伎應該在家教坊，怎麼會在私營小院兒裡？於，你好不容易調教的風鈴，讓他專門做這些事，你能同樣使喚你其他的花魁麼？於法，咱們沒跟這些員易，當時的契書也不。一旦悅王查到的事越來越多，勢必會請旨，對現在這些員們抄家理。查著查著，居然還牽連出了雁盟死灰覆燃，這條線索牽在你上，你無論如何也是跑不的，還能拿出什麼主張了？”
絳仍然是滿不在乎翹起角：“王爺不是我們的夥伴，不清楚我們的本事。老孃當真要，恐怕這世上還沒有幾個人能攔得住呢。”
高晟幽幽道：“那我問你，賀翎的鐵宮衛，你能同時對付幾個？”
絳不可置信地反駁：“哈？鐵宮衛是宮裡頭專用的侍衛，會千里迢迢來扶柳，幹這些無聊差事？別開玩笑了。”
高晟慢慢地說了下去：“鐵宮衛的佼佼者，都被選去做黑暗衛。這些暗衛，一人能擒虎，二人能制犀，三人能屠龍。這些暗衛也有派系，但無論是宮裡的，還是善王手下的，悅王都有資格調們來做事。若是悅王請旨，想要整治這些員，小皇為保萬無一失，必定會派出黑暗衛五人左右，帶兵在鴛鴦郡設下天羅地網。你自思在這樣的局面裡，有幾分勝算？”
絳此刻才明白，高晟如今的謹慎從何而來。還是一時不能接：“這麼說，如果要出手，我們就暴了？”
高晟笑道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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