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南君與他對視了一會兒，輕輕抿了抿，他最後撇開頭，失落似的埋怨道：“是你自己要問的。”
邱千站在後臺，與莫圖圖和高一起看著賀南君牽著開畢場模特的手謝幕，雖然只是彩排，但所有流程走得都很規範，最後還有人上臺獻花，賀南君面無表地接過，學姐在底下吼他：“你高興點啊，又不是給人送葬！”
莫圖圖在邱千後小聲道：“哇，賀南君真的，臭著臉都好好看。”
邱千沒說話，半晌後他才跟著附和了一句：“是啊。”
就算被罵“送葬”，賀南君從頭到尾的表也沒什麼太大變化，他就像那種把所謂的厭世臉和高階發揮到極致的藝品，就連一點瑕疵都是的。
彩排結束後，邱千他們要留下來收拾道，模特們已經散了大半，有幾個還給邱千留了微訊號，想加他的好友。
藝院的學生都有自發留下來幫忙，不過邱千不太敢讓他們排線和燈，他捆著一紮扎的線，弄到一半的時候看到卸了妝的賀南君。
他應該是剛洗完臉，頭髮捲了一團，眼角可能是得太用力，有些發紅，邱千邊看他邊給手裡的排線卡繩結，結果一用力，卡扣崩開了，飛出來的塑膠繩頭劃過了邱千的臉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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