戒指這個事賀南君說完就沒再強調，好像不輕不重似的，隨便放下了，邱千後面總覺脖子像被什麼東西咬了一口，隔三差五就忍不住用手去一。
賀南君像是故意的，剩下的時間沒再刻意接近邱千，但又不去做自己的事，他無所事事般地撐著腦袋，坐在地毯的另一邊，目自始至終都長時間停留在邱千的上。
視線如果有溫度的話，邱千可能並不覺得自己會被燙著，賀南君的目不是沸騰的，就好像在低溫化一塊糖，熱氣慢慢冒上來，混雜著甜到發苦的味兒。
他們倆很長時間都沒有再說話。
邱千挫著手裡的金屬鉚釘，做這種小玩意兒倒不需要注意力多集中，作多，他心不在焉，做做停停，偶爾抬起頭，視線和賀南君對上，後者也不避開，就這麼直白地看著他，半晌後，邱千才重新低下頭，繼續幹活。
大概是最後實在是被看得有些煩，邱千做完了三顆鉚釘，他放下銼刀，儘量平靜道：“你別老盯著我。”
賀南君面疑，他問：“那我幹什麼去？”
邱千：“隨便幹什麼都行，你這樣打擾我工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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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23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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