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38 章
夢裡沒有雪，也沒有管道和鐵架。
站在一片銀的原野上，腳下的草地泛著月白的澤，像是被月浸泡了很久。
天上有三月亮——不是至冬能看到的那種一孤月，而是三枚，一大兩小，呈品字形排列在夜空正中，把整片原野照得如同白晝。
風裡傳來歌聲，很輕，像是在遠有人在唱，又像是風本就帶著旋律。
順著歌聲往前走，看見一棵樹。
銀的樹，樹幹筆直，樹冠像一把撐開的傘，枝葉間掛著無數細碎的點，像是星星被碎了撒在葉子上。
樹下的草地上散落著許多銀的線，細細的，很長，有些纏在一起，有些筆直地延到看不見的遠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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