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實話。”陸燼別開視線，耳有點紅。
司機拉開車門。兩人坐進後座，車子緩緩駛出車庫。
晨過車窗灑進來，在兩人之間投下一道明亮的帶。
訪談地點在城東的一家專業演播室。路程大約二十分鐘，車廂裡很安靜，只有空調送風的輕微聲響。
開到一半時，陸燼忽然開口：“如果……如果我等會兒說錯話，”
“那就說錯。”夏音禾打斷他，握住他的手。他的掌心微溼，用力握了握，“沒關係的，陸燼。我們是去聊工作的，不是去參加演講比賽。”
陸燼的手指在掌心蜷了一下，然後慢慢放鬆。他看著，目很深：“你會接住我，對嗎？”
“當然。”夏音禾點頭，“我說過，我會一首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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