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蘇先生，您怎麼了？”小心翼翼地問。
蘇觀瀾沉默了幾秒，才開口，聲音有點啞：“你昨天和誰吃飯？”
夏音禾一愣：“啊？和同學啊，還有系裡的學長……”
“那個戴眼鏡的。”蘇觀瀾打斷，“你們很？”
“陳默學長嗎？他是研究生部的，幫過我幾次忙……”夏音禾說到一半，突然明白了什麼。
眨了眨眼，抬起頭仔細看蘇觀瀾。雖然他戴著墨鏡，但繃的下頜線，微微抿著的，還有那種……焦躁不安的氣息，都太明顯了。
夏音禾心裡冒出個大膽的猜測。
歪了歪頭，試探著問：“蘇觀瀾，你是在……吃醋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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