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蔫了整整兩天，宿舍裡泡麵盒子堆了小山。
陸辰對此沒什麼表示，只是在他第三次試圖拉著自己去借酒消愁時，走了他手裡的啤酒罐。
“沒出息。”陸辰的聲音沒什麼溫度，指尖在手機螢幕上。螢幕上顯示的，是校教務系統的某個查詢介面，需要特定許可權才能進。介面上，清晰羅列著“夏音禾，金融系大一，課程表”。
“辰哥，你不懂。”沈清把臉埋在枕頭裡，聲音悶悶的，“我這次是真的……哎，你說音禾學妹為什麼拒絕我啊？我哪兒不好嗎？”
陸辰的目在“週一、週三上午三西節，宏經101，三教204”這行字上停頓了一秒，然後鎖上了手機螢幕，隨手扔在桌上。
“很好。”他忽然說了這麼一句，聲音很淡，聽不出緒。
沈清抬起糟糟的腦袋，茫然地看著他：“啊？誰很好？”
陸辰沒再理他，起走到臺，點了支菸。煙霧模糊了他緻的側臉廓，也模糊了那雙狐狸眼底一閃而過的、深沉的暗。他低頭，在手機備忘錄裡，新建了一個沒有任何命名的資料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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