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
天剛亮。高原的石地在腳下泛著灰白的。
四個人站在院門口。沒有人說話。月花的銀從院子裡鋪出來。花瓣三分之二的部位亮著。不是全開。是快了。但今天不等了。
月走在最前面。不是領路。是引。擬石蓮族在月影高原有自己的路。暖跟在他後。巖鋒在側邊。刺全開。不是防。是引路——他昨夜走過。雲霧在最後。風繞在他的指尖。沒有放出去。留著。
沒有人回頭看那朵花。但每個人都知道它在亮。
石道很窄。從高原邊緣往下。一階一階。像是天然裂開的。但裂得太整齊了。是有人鑿過的。很多年前。
巖鋒走在最前面。刺的尖端著石壁。不是扶著——仙人掌族的刺能過石頭的紋理覺前方。每一裂。每一塊鬆的碎石。昨晚他已經把這條路走了一遍。現在走第二遍。快一些。但每一步還是穩的。
從東邊升起來。不是金沙海岸那種大片大片的金。月影高原的灰白把稀釋了。變淡淡的一層。暖的皮收到了。景天族的合在啟。不強烈。但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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