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老的判決
判決是在正殿宣讀的。
暖從閉室的窄口被帶出來，走廊裡站著兩排守衛，和逃跑夜那天的路一樣。只是方向反了——那次是從正殿往外逃，這次是從地下往正殿走。
正殿的門開著。
裡面的人比想象的多。不只有長老——學徒們站在兩側，按區排縱列。治癒師、護衛、文、記錄員。每個人臉上都沒有表。
首席長老站在殿中央的高臺上。他後是五個長老席位，三個空著，兩個坐著人。暖認不出那些臉。
被帶到殿中央，站在所有人面前。
守衛退到兩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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