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，把其中一杯水遞給姆媽。
姜言手接過，緩緩喝了兩口，把包和檔案袋遞給慕慕，讓他送去東次臥。
慕慕拿著東西走了，姜言在阿爺旁坐下，招手把七斤喚到跟前：“一個多月沒見，你怎麼也曬黑了？”
“黑了嗎？”七斤晃了晃小腦袋，跑去找慕慕照鏡子去了。
喻向南沒管兒子，慨道：“我還擔心慕慕在蘭州丟噠這麼久，學習會跟不上呢，沒想到考試績這麼好！這下你也能放心了，以後母子倆可以一起上下學。”
姜言輕哼：“你這就是偏見，別以為只有咱們廠或是大城市才有好老師，我婆婆給慕慕在蘭州找的老師可一點也不差，都是50年代初留學歸來的高才生，一位通八國語言，另一位書畫雙絕，學識底蘊深厚得很。”
“是、是，我說錯話了。”喻向南作投降狀。
姜言歡快地笑了聲：“你倆今天怎麼有空過來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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