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章 陳浩的下落趙長河走後的第五天，陳鋒接到了一個從北境邊境小鎮打來的。打電話的人自稱是當地牧民，在收拾山谷裡的舊營帳時發現了一個埋在石堆下面的防水袋。袋子裡有一本用塑膠布裹了好幾層計程車兵證，證件上的人陳浩。
陳鋒連夜開車來了青囊堂，把手機遞給葉辰看。照片是牧民拍的——那本士兵證泡了三年水，封皮已經變形了，但裡面的字跡還看得清。“陳浩”兩個字寫在姓名欄裡，旁邊著一張褪的照片。照片上那個年輕人穿著軍裝，和上次陳鋒留下的那張一模一樣。
葉辰把手機還給陳鋒。
“備車。”
兩個人天亮之前就出發了，開了十四個小時的車，到邊境的時候天已經黑了。牧民說的那個山谷在兩座山之間，谷口很窄，車開不進去，只能步行。陳鋒跳下車就往裡走，深一腳淺一腳地踩在碎石和積雪上。葉辰跟在他後面，提著一個攜帶型急救箱。
谷底有一片平坦的碎石地，牧民說的舊營帳殘骸還留在原地，幾塊石頭壘簡易火灶的痕跡清晰可辨。陳鋒蹲在石堆旁，用刀鞘刨開碎石和凍土，挖到半米深時手忽然停了。
一隻手骨從凍土中出來。手指骨完整，無名指上套著一個銀的戒指，上面刻著一個名字。
陳鋒跪在地上，把那隻手骨小心翼翼地挖了出來。然後是手臂。肩膀，最後是一完整的骸。左斷了，肋骨上有裂紋，致命傷在後背的脊椎上，是被鈍從後方猛擊造的。這個人不是死在正面對抗中，是在撤退時被人追上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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