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忍著。”葉辰的聲音很輕，但手上的作沒有任何猶豫，“第一次最難。忍過去，後面的八次就好辦了。”
他繼續渡真氣。玄磁針在蘇清月腹部微微，針尾的金忽明忽暗，每一次閃爍都引著的寒之氣往外洩出一分。竹榻上的薄毯已經被的冷汗浸了半邊，咬著，裡嚐到了腥味。
半個時辰後，葉辰拔掉了針。
蘇清月癱在竹榻上，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，頭髮溼漉漉地在額頭上，臉白得像紙。但能清晰地覺到，那一直作痛的寒，在今天有了消退的跡象。
“......還有八次？”著氣問。
“還有八次。”
蘇清月閉上眼睛，長長地呼了一口氣。然後做了一件連自己都沒想到的事——手握住了葉辰按在丹田上的那隻手。那隻手還殘留著渡完真氣後的餘溫，掌心著的皮，溫熱而乾燥。
“你的手在抖。”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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