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昨晚發生的事告訴了——歐鐸是誰，三年前他做過什麼，龍鱗衛是怎麼來的，滅口者又是怎麼回事。有些細節他說得很輕。但蘇清月是聰明人，不需要他畫出來就能在腦子裡補全所有畫面。
聽完之後沉默了很久。
“你說的那個人——滅口的那個人——他現在還在江城嗎？”
“不確定。”
“如果他還在，你準備怎麼辦？”
“等他來找我。他知道歐鐸沒死在我手裡，也知道歐鐸遲早會洩背後的人。”葉辰鬆開的手，站起來走到窗邊，聲音變沉了一些，“所以他不會等太久。”
蘇清月從沙發上站起來，走到他後，手把他襯衫的後領往下拉了拉。後背上也有一塊瘀傷，比口那塊更大——是撞在藥櫃上留下的。的手指在青紫的邊緣輕輕劃了一下，作很輕，但葉辰的還是繃了一瞬。
蘇清月鬆開他的領，把額頭抵在他後背上。隔著薄薄的襯衫，能覺到他皮的溫度和呼吸的起伏。沒有說話，只是一不地靠在那裡，讓他知道自己不是一個讓他獨自面對這一切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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