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有看見，大帳角落裡，一名添炭的老奴垂著頭，眼皮輕輕了。
那老奴背脊佝僂，鬍鬚花白，在烏骨拓軍中餵馬燒炭已有七年。
七年裡，他捱過鞭子，斷過兩肋骨，也替烏骨拓的小兒子牽過馬。
沒人把他當人。
所以，也沒人防他。
半個時辰後，另一隻狼鷹從黑石原邊緣升空，穿過風雪，飛向更北的王庭。
那封信沒有烏骨拓的墨。
卻寫著另一句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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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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