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...”
李世民被憋的難，卻又只能瞪了他一眼，低下頭理奏摺，不看李恪那跟自己格外像的臉。
長孫無垢捂輕笑一聲，朝著李恪招了招手，“恪兒過來是有什麼事？”
李恪走到邊，往微微側聽這邊靜的李世民那邊瞥了一眼。
看不說，李恪低子，故意用能讓李世民聽到，但聽不清的聲音說道：“恪兒想跟母后做一個生意。”
長孫無垢疑抬頭，“怎麼突然想...”
“大哥和青雀的用度減一半，麗質和兩個姐姐姐的用度減三，千秋殿減用度三半，不知道立政殿中，母后的用度減了多？”
李恪沒多浪費時間，直接挑明自己知道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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