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對？”李世民眉頭蹙，捻著鬍鬚的手都微微一僵，“你為何反對？”
李承乾面認真的抬頭，“因為麗質不願意嫁，也因為我不同意嫁。”
“你不同意？朕這麼做的原因你不清楚嗎？”李世民的眉頭更深三分。
“我明白，但我還是不能同意。”李承乾半步不讓，首接取出放在袖裡的那張紙。
“阿耶且看這個，這是我今日派人在長安城中尋訪的十戶人家，一人與麗質相同，嫁給舅舅家的表兄，卻是十年無有所出。”
“其餘人皆是於五服通婚，共孕育二十多個孩子，但其中二十人盡數‘早夭’，只剩下三個孩子面貌與常人無異。”
“還有我派人去戶部調查了資料，這是略的記錄，許多近親婚的人，孕育子嗣同樣大多早夭，阿耶覺得這裡有什麼奇怪的嗎？”
“那些孩子當真是早夭嗎？當真是弱多病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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