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裡死寂。只有攝像機鏡頭的運轉聲。
直播間的螢幕在空白了一秒後，彈幕像瀑布一樣刷下來。
“臥槽！真的有這種令牌！”
“連皇帝的權力都給他了！見牌如見皇帝！”
“大家都以為不良人是虛構的，沒想到真實歷史裡真的有這麼個大帥！”
林國棟盯著那塊翠綠的玉牌，雙手撐著長桌邊緣。
“老孫。”林國棟聲音發，“從唐太宗到唐玄宗，這中間隔了一百多年。如果陳天在唐玄宗時期是大帥，那他到底活了多久？”
孫辰沒有說話，目死死盯著玉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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