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字還未出口，就被打斷了。
“拍照師傅，只有你一個嗎？”
“額......？”
這話雖然問的沒什麼禮貌，但既然問了，也不好不回答。
“那倒不是，這家相館，拍照的就我和我師傅，他老人家偶風寒，所以換我來了。”
“哦......？”
李建國拉了一個長音，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青年，虎口無老繭，不會用槍，腳步虛浮，沒有功夫，講話熱，他雖然態度冷淡，但對方依舊熱，說明真想不這樁買賣，雖然只是拍個照，也不算什麼大買賣，但看得出，他一臉激，說明他上手的機會不多。
李建國判斷，這就是個愣頭青，應該毫不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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