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機螢幕的冷打在室的青磚牆上。
影晃，沈硯忍著虎口的痛，手去桌角那方硯臺。
磨墨的聲音在窄小的屋子裡散開。墨塊與石硯反覆，粘稠的黑裡映出沈硯那雙熬得通紅的眼。
他出一張特供的生宣，左手住紙角，右手抓起鎮紙，重重在案頭。
這部2025年的手機正架在簡易木架上，電量卡在2%的位置，每隔幾秒就閃爍一次紅框。AI介面依然穩定。
“匯出1890年英王座法院，關於商事合同不可抗力條款的判例摘要。”
沈硯低聲下令。聲帶因為水而顯得糲。
螢幕上跳出一行行冷白的英文。那是清末這個時代絕不可能出現的排版：標準的Times New Roman字型，整齊的段落排，以及極度規範的標點符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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