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更髒”兩個字剛落下，院門外就響起三下輕敲，兩短一長。
顧蘅先側到門後，手按在門閂上，沒急著開，只隔著門板問：“哪口來的？”
外頭的人著氣回了一句口令，又補一句：“阿六讓先看樣，不敢整船搬。”
沈硯己經把腳邊那長鉤杆踢開，轉往裡走：“開門。只進人，不進聲。”
門閂一，先進來兩個漢子，肩上各扛一段舊軸，後頭還跟著一人，懷裡抱著幾隻法蘭，襬溼了半截。三個人剛進院，顧蘅就把門重新頂死，抬手往地上一指：“全放這兒，話說。”
那幾樣東西一落地，磚面都震了一下。沈硯沒先問來路，蹲下就把最上頭那隻法蘭翻過來，手指沿著邊口一抹，又抬頭衝門邊喊：“老馬，進來。”
馬會寧本就在外頭等著，聽見喊聲，一步進來，低頭一看，眉頭先皺住：“這口來的太雜。”
“雜不怕。”沈硯手，“銼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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