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子慌本藏不住，他引以為傲的沉穩和威嚴，頃刻間碎了一地。
他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，子晃了晃，差點摔倒。
那象徵權力的盤龍柺杖，因為主人的失控而劇烈抖，幾乎要把腳下的地磚敲碎。
老人目眥裂，指著沈川的手劇烈地抖著，聲音裡全是驚慌。
“你……你胡說八道些什麼！”
這句否認，蒼白得可笑。
那份失態，已經說明了一切。
“我胡說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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