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家一直對外宣稱張氏有病，要安心靜養。張氏久不在人前面，現在瘋瘋癲癲，也沒人留心在意。
陸夫人很快得了訊息，親自來了一回。
“弟妹，你要不要去汴梁府大牢看看四郎？”陸夫人聲問。
張氏咯咯笑。
陸夫人盯著張氏的臉，繼續溫聲道：“你想不想見一見學士？”
張氏繼續傻笑。
陸夫人暗暗舒出一口氣。陸四郎和陸學士都是張氏最在意的人，現在連這兩個名字都不了張氏。可見，張氏腦子確實已經糊塗了。
陸家陷流言旋渦，這等時候，張氏可以病可以瘋癲，卻不能死。就這麼病個三年兩載，再慢慢病逝，就很合理很合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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