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樂馬上回道，“目前沒有查到死者有什麼仇家，不過還有一個發現。”
“什麼發現，別賣關子了。有話快講，有屁抓。”
李樂一點也不介意韓旭的糙話，直截了當地說道，“死者張恆毅的取向有問題！”
“你的意思是他是個gay？”韓旭對於這個發現蠻意外的，因為他去過張恆毅在回龍觀的住，並沒有發現他有另外的取向問題。
“我查到死者經常顧一家酒吧，那是個俱樂部，不是會員進不去。”李樂對於自己的判斷有著很強的自信。
韓旭沉默了片刻，“你可以順著這個線索繼續深挖下去，我有一種直覺，張恆毅的死亡應該與他的取向有關係。”
李樂答應之後，匆匆掛掉了電話。
韓旭看看時間，天已然大亮，不知不覺又熬了一宿，剛想上床睡補個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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