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後，他沉聲開口：“我觀你有靈，本有修行資質，為何不修煉法？”
“我當然想學，可沒人教我。”未泠辭耷拉著眉眼，語氣裡帶著幾分委屈。
九方燼看著失落的模樣，鬼使神差地吐出一句：“我可以教你。”
“真的嗎？”未泠辭瞬間眼睛大亮，眼底迸發出耀眼的芒，可不過一瞬，那芒又黯淡下去，輕輕搖了搖頭，“沒用的，這裡終究是一場夢，就算在夢裡學會了法，也帶不到現實世界裡去。”
“夢？”九方燼眉峰微蹙，眼底掠過幾分詫異，“你一直以為，這裡只是一場夢？”
“不是以為，這裡本就是我的夢。”未泠辭說得理所當然，沒有半分懷疑。
九方燼沉默片刻，並未多做解釋，只是淡淡道：“你只管學著便是，萬一，夢中所學能帶到現實之中。”
未泠辭也不再糾結，就當在夢裡鬧著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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