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轉過頭，與那道目在空中匯。
是連響集團的柳忠烈。
這位商界教父級的人，正站在不遠的一個小圈子裡，手裡端著一杯紅酒，不聲地觀察著他。
馬宇騰的腦海裡瞬間閃過無數關於這個人和這家企業未來的資訊。
技工貿，貿工技，一字之差，天壤之別。
一個本可以為東大科技脊樑的企業，最終卻走上了一條讓人扼腕的道路。
馬宇騰收回視線，端起酒杯，朝著那個方向走了過去。
柳忠烈邊的幾個人看到馬宇騰走來，都出瞭然的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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