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璋一愣，點了點頭。
“是，M8跟IPHONE是有點像，不過我們的系統更開放，價效比也更高……”
“我沒問你效能。”
馬宇騰打斷了他，語氣平靜，卻帶著一讓人不過氣的力。
“我就問你，把M8和iPhone放在一起，一個什麼都不懂的普通人，會不會認錯？”
黃璋臉上的，瞬間褪得一乾二淨。
他張了張，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他當然知道像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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