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硯聽著，腔裡的滯悶被這句調侃沖淡了些。
“是我妻子。”他說。
彷彿覺得這幾個字過於平淡，他抬眼注視著窗外濃霧散後的高樓廓，“上自己的妻子，不是理所當然的事嗎？”
電話那頭，陸承敘發出哭笑不得的聲音，“是是是，你持證上崗，你理直氣壯。”
周硯笑了聲，兩人又聊了些後續方向。
通話結束。
他收起手機，走廊另一頭卻傳來喧鬧聲，他回過頭，見宋韻和老夫人正站在姜禧病房的門口，吵著要進去。
“讓我進去，我要見姜禧。”宋韻緒激，怒目瞪著攔在門前的周璟，“都是一家人，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？非要鬧到警察局讓外人看笑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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