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章 易 徐徐而圖之，未嘗不可。
“嗯？”余月初放下茶盞, 側目。
裴昭寧淡笑：“所有人皆知，我剛嫁過去的時候是不願的，去了之後過得也不好，北漠當時的君主已年過四十, 侍奉的姬妾沒有八個也有是個, 只是們份算不得高, 所以我去了之後自然而然地了王妃。只是我沒想到, 原來在我之前，那個男人曾有過正妻，還有個兒子, 也就是現今北漠的君主, 我雖比他小上兩歲, 於理, 他卻也要喚我一聲母妃。”
余月初雙瞳了：“那後來老君主死了, 他……”
裴昭寧角揚起一個很輕的弧度，點點頭：“嗯, 他一向討厭繁文縟節, 但是卻遵循了父死子繼的那一套規矩，我自是不願，哪怕我再恨那個老君主，我也無法在他死後接他的兒子為我的丈夫，所以我在聽到皇上要把我接回來的時候是歡喜的。”
“那為何後來又不想回來了呢？”
“我怕他們起手來，苦的是無辜的百姓，我總覺得，我一人些屈辱總好過折損千上萬的兵士，可讓我沒想到的是，他們的談判出奇的順利, 他…”裴昭寧輕輕闔眸，“我沒想到他那麼輕易就放我走了。”
雖然只有一瞬，可同為子，還是被余月初捕捉到了，輕聲順著的話往下：“那現在的那個君主人還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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