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本就順，說難聽點，便是溫馴良善得過了頭。在這吃人的後宮裡，委實不夠看。
“我……我也不清楚。”溫棠垂下眼簾，喃喃道，“當時查了一圈，只說是個小丫頭勾團套子時落了長針。從繡房掌事兒的嬤嬤，到寶華殿的宮太監，林林總總罰了一長串人。其實他們也怪可憐的，我真是連該恨誰都不知道……”
一旁的連玉卻再也聽不下去了，忍不住道：“娘娘心善，信這是意外，奴婢卻是不信！”
連玉憤憤不平，恨聲說：“那時候正趕上萬歲爺壽辰，各宮主子都憋著勁兒想臉。”
“娘娘為了給萬歲爺賀壽，翻遍宮中古籍，沒日沒夜地練那失傳已久的響屐舞，連當天要穿的曲裾都備好了。”
“偏生就在節骨眼上出了這檔子事！分明就是不想我們娘娘獻舞，不想娘娘出頭！”
連玉說著，“撲通”一聲跪倒在方妙意跟前，磕了個頭：“人主子，您是個明白人，求您幫幫我們娘娘，此事絕非意外！”
方妙意扶起連玉，忙道“這是自然”，從不信世上有那麼多湊巧的事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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