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不想在大庭廣眾下失態，皇后深吸一口氣，把手搭在榮葆袖子上，聲氣兒平淡地說：
“走罷，去暢音閣聽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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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晚從暢音閣聽戲回來，方妙意總算鬆了筋骨，不用在人前繼續端著。
一進殿便催著掌燈，自個兒抱著攢盒窩在炕上，拈起巧果當宵夜。芝麻焦香混著糖的甜膩，倒吃得歡實，也不嫌齁。
剛嚼上兩口，忽聽見外頭傳來太監尖細的唱聲：
“萬歲爺駕到——”
方妙意唬得手一抖，趕忙把巧果塞回攢盒裡，又扯過帕子揩了手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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