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真對你子無礙?”武澤辰只關心這一點,其他的任何事都沒有來得重要。
夏潼見他如此,心下微暖,接著十分肯定地點了點頭:“真的沒事,一點都傷不到我。”
“沒事就好,下次一定要告訴我。”武澤辰認真地看著說道,見點頭答應下來,這才神一鬆,問起了這下藥之事,“你可是有懷疑的目標了?”
“夏志河,夏老夫人,夏芷,不管是這三人之中哪一個的主意,又或者是他們三人一起下的手,總歸他們三人都是知道這事的。”夏潼臉上泛起一抹冷笑,繼續道,“那些糕點是夏老夫人親自吩咐端到我面前的,甚至還盯著我吃了好些,而席面上的那些菜,則是夏志河特意讓下人們擺到我面前來的,席間那夏芷總是時不時地瞄著我吃用那幾道菜,眼中的那點興之,還當我察覺不出來呢。”
而夏潼則是因為察覺到夏芷的異狀,發現夏芷也參與了今日這場宴席的下藥行之中,後來才會故意數次針對於夏芷。
“他們三人這麼做,是打著讓你無法為我生下孩子,然後讓夏芷嫁王府的念頭?”武澤辰神冷凝,瞧著倒是比夏潼還要生氣。
夏潼好笑地看著他打趣道:“王爺這次竟然如此敏銳?”
“咳咳……”武澤辰面一僵,立刻就想到了自己以前幹過的那些愚蠢而又傷害到的事,當即尷尬得臉都不自然了,滿是自責懊惱地說道,“潼兒,對不起,以前都是我不好,以後我定不會再那般,我什麼都信你、聽你的,可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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