喪_第14章 邱千仰着頭(2)

邱千下意識抬起胳膊，兩隻手捂著他臉往外推，哭笑不得道：“你有病啊，我又不要真的聞。”

賀南君不肯放過他，還在問：“臭不臭，到底臭不臭？”

邱千：“……”

就這麼稚的事，賀南君還能如此理所當然地做出來，特別自己還配合這點，邱千就忍不住反省，覺得自己還不夠理智。

高中的時候好像也是這樣，明明骨子裡很怕麻煩，個上也什麼都無所謂，但只要有賀南君在，邱千就經常會幹出些超出他邏輯範圍之外的事。

就比如在被拍事件後，邱千並沒有多出什麼防範意識來，他是個男的，被拍幾張照片而已，不會覺得吃虧或者被佔了便宜，賀南君那種暴力至上的解決方式，邱千也沒辦法完全認同和接。

廁所的事後來還是被老師發現了，拍理是一回事兒，但欺負同學這種類似霸凌的行為學校也不能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。

賀南君那個小團最後吃了個警告，規定他們每天放學後留校抄十遍校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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