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然盯著螢幕上那一串號碼。
手機在枕頭邊上嗡嗡地震，振帶著床板都在抖。
猶豫了幾秒鐘，還是按了接聽鍵。
“喂。”
“陳然嗎？是我，老周。”電話那頭的聲音有點小心翼翼的，像是怕打擾到，“你現在方便接電話不？”
陳然翻了個，把被子往上裹了一下，“方便，有事嗎？”
“沒別的事兒。”老周說話的語氣比昨天在燒烤店門口輕了不，沒那麼衝了，“我就是想給你道個歉。今天車間裡頭傳了不閒話，我聽說了，說王磊跟你鬧彆扭，跟我要你電話有關係。我心裡頭特別過意不去。”
陳然沉默了兩秒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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