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周的聲音一下子繃了，不像平時那種穩穩當當的調子，語速比平時快了很多，“怎麼了？你在哪呢？”
陳然攥著手機，手指頭還在抖。
低聲音，幾乎在手機話筒上，把剛才的事簡短說了一遍。
說到那個穿花格子的男人靠在牆上吹口哨的時候，的聲音還算穩。
說到他第二次來敲門、門底下那雙皮鞋影子晃來晃去的時候，的聲音抖得差點說不下去。
電話那頭老周沒有打斷，一首等到說完了，才開口。
他的聲音很穩，“你把地址告訴我，我馬上過去。你別掛電話，我陪你說話。咱就這麼聊著，你就不害怕了。”
陳然把旅店的名字和房間號告訴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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