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次是閉著眼睛接的，像一漂在水上的稻草。
這一次是主的。
老周愣了一下，大概只有半秒鐘，然後就回應了。
他的手從的腰上到的後背上，手掌著的皮，掌心很燙。
陳然能覺到他的手指頭在的後背上慢慢地收了，像是怕跑了一樣。
空調指示燈的綠照不到這個角落，黑暗把兩個人嚴嚴實實地裹在了一起。
陳然這一次沒有閉眼睛。
睜著眼，看著近在咫尺的老周的臉，雖然什麼也看不清，但就是想看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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