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然站在床邊，看著李琳那兩道結了痂的抓痕，沉默了兩秒鐘。
“嗯，我是跟他睡了。”的聲音很平靜，像是在說一件己經想了很久終於有了答案的事，“我現在己經決定跟他在一起了。”
李琳的手指頭還指著，懸在半空中停了好幾秒，然後慢慢放下來。
盯著陳然的眼睛，眉頭擰在一起，了，像是有一肚子的話要說，最後只出了一句，“你是生氣衝跟他在一起的，還是真的喜歡？”
陳然在床邊坐下來，兩隻手放在膝蓋上，手指頭互相絞了一下，然後鬆開了。
抬起頭來看著李琳，角彎了一下，那個笑很淡，不是高興，也不是苦，就是那種什麼都經歷過之後覺得說再多也沒用的笑，“這個不重要了。”
“必須重要。”李琳在對面蹲下來，兩隻手按在陳然的膝蓋上，仰著頭看的臉，
“陳然你看著我。你要是為了氣王磊才跟他在一起的，那你現在就出去跟他說清楚，分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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