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馬上說話，只是手輕輕放在陳然的後背上，隔著那件薄薄的短袖，能覺到的脊樑骨一節一節地繃著，後背上的在微微發。
他的手掌慢慢地從的後背上往下順，一下一下地，像是在順一隻了驚嚇的貓。
“怎麼了。”老周的聲音得很低，低到只有兩個人能聽見，“是不是看見王磊心裡頭還是難。”
陳然沒說話，只是把臉往枕頭裡埋得更深了，手指頭攥著枕頭角，攥得指節發白。
老周也沒催，就那麼一下一下地拍著的後背。
窗外的路燈過窗簾進來，在床單上畫了一道細長的亮線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陳然的肩膀抖得沒那麼厲害了，嗓子裡出來一聲悶悶的啜泣。
老周把子往前探了探，湊到陳然的耳朵邊上，聲音又輕又緩，“難就說出來。你跟我在一塊不是什麼事都得憋著。以前你是一個人扛，現在有我了。你不跟我說跟誰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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