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手還疼嗎現在？”元隨君的聲音聽起來依舊溫，但蘇悅靈生生從中聽出了一磨牙的味道。
但像是會在乎這種事的人嗎？
當然不！
點點頭，“右手不疼了。”
等元隨君將手收了回去，蘇悅靈出左手，“還有左手。”
元隨君：“……”
“你可真是不客氣。”這聲音聽不出喜怒緒。
蘇悅靈理直氣壯，“作為我的丈夫，對我好不是應該的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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