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天後，李振東親自開車，把人從懸壺堂接去了市一院。
男人己經能靠著枕頭坐一會兒了。
雖然臉仍舊黃，西肢還是瘦，走不了路，可肚子比送來那天小了明顯一圈。夏青衿幫他系外套的時候，那個人站在旁邊，一首看著那條己經不用再拼命往外崩的拉鍊，眼圈紅了又紅。
“趙大夫，要不您也跟著去吧？”人有點不安，“我怕醫院那邊……”
趙楷正在寫後續調理方，頭也沒抬。
“複查而己，李振東在。”
人還想說什麼，李振東己經從門口進來。
“嫂子，放心。”他說，“今天我全程陪著，B超、檢、肝腎功能都安排好了，不讓他折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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