藥是夏青衿端出來的。
兩隻手都戴著隔熱手套，碗裡的藥深褐發沉，熱氣混著苦辛的藥味首往上撲，剛放到桌上，就把前廳那繃的氣氛得更重了幾分。
病人躺在地上的臨時褥墊上，右手還死死捂著肋下，呼吸得厲害。
“起來，喝藥。”趙楷道。
中年男人疼得眼神都散了，聞見那藥味，本能地往後了一下：“苦……不喝……”
“你現在不是怕苦的時候。”趙楷半蹲下去，一把托住他的後背，語氣不容置疑，“要麼喝藥，要麼繼續滾著疼。你自己選。”
男人還在氣，旁邊的中年人己經急得紅了眼，上前幫忙扶人。
“喝，老周，快喝！再苦也得喝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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