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愣在原地的時候，連那撲面而來的味道都跟著停了一下。
他大概是怎麼都沒想到，自己一句病都還沒說，趙楷就先把最尷尬的那層皮給揭了。
後頭排隊的幾個人也都下意識多看了他兩眼。
男的耳朵一下就紅了。
他長得本來就壯，一張臉又黑，這會兒一紅，簡首像塊剛從蒸鍋裡撈出來的黑糖發糕。
“都……都有。”他低聲音，明顯有點難以啟齒，“主要是口臭。最近相親連著黃了五個，對方一開始都說我條件好，結果一坐近點，臉就變了……”
說到這兒，他自己都快說不下去了。
“我天天刷牙，漱口水、口香糖、薄荷片，什麼都用。可一張，那味兒還是往上頂。尤其早上起來，能把我自己燻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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