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聲輕得幾乎聽不見的鼻息出來後，屋裡所有人都沒敢。
連呼吸都像是放慢了。
趙楷的手還搭在孩子小腹上，掌心穩穩地著，像是在等最後那一點餘悸徹底沉下去。
片刻後，孩子癟了癟，哼唧了一聲，沒再哭。
睫上還掛著淚珠，眼皮卻一點點沉了下去。
又過了十來秒，他口起伏漸漸勻了，居然真的在邦邦的小床上睡著了。
不是那種被哭累後昏過去的疲憊。
而是一種真正鬆下來的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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