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還在往這邊湧。
左邊那一類剛被單獨排出來，後頭又跟著進來十幾個。有人扶著肚子彎腰，有人捂著衝到牆邊吐，還有幾個孩子坐在家長懷裡，額頭一層汗，眼神蔫得發木。
夏青衿看著自己手裡那一疊越來越薄的號牌，頭皮都開始發。
“趙楷，這樣不行。”低聲音，湊過去說，“就算我們分完組，一包一包抓，一碗一碗熬，也本供不上。”
趙楷目掃過左邊那一列，沒說話。
他也知道供不上。
懸壺堂平時那套流程，適合細看診，適合一人一方慢慢調。可眼下這種場面，前頭站著的全是一個大方向裡的同類證，真要一位一位抓散藥，不等藥煎出來，人先倒一批。
他轉頭看了眼後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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