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渺:“我可以讓收手，但我不能阻止復仇。”
“什麼意思？”孫家老大懵了。
“為厲鬼後，縛魂繩上你們的就會指引先去找你們復仇。”雲渺輕輕撥手指:“既然你們願意為他死，那我如你所願。”
孫家老大見真的舉手要收，嚇得臉發白:“別......！”
雲渺頓了頓，眼睛一眯，冰冷寒意覆上:“怎麼，願意慷他人之慨，到自己就不願意了？”
“不是…”孫家老大咽咽口水:“我不是這個意思。”
“那你是什麼意思？”
雲渺嗓音令人不寒而慄:“在你心裡，你的母親，孫老太太的所有苦難都是應該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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