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天後。
賀振飛的排查效率比陳默預想的快。
燭龍的跟蹤報告顯示，這個人在四十八小時跑了京城十一家高階業公司，拿著林可的照片一家一家問。
問得很講究，不是直接亮照片讓前臺認人，而是以“走失家屬尋人”的名義，先跟業經理套近乎，請吃飯，給好，然後才把照片拿出來。
“練。幹過不止一次。”燭龍的評價。
但有效存疑。
業系統裡的照片已經被替換了，保安換班頻率高，朝區是高階社群就有四十多個。
這種大海撈針的方式，效率很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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