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忽地有些鼻酸。
“在這大羿苦了。”燕簫袍一揮，“你等著，孤明日便帶兵踏南安，直取那皇帝的命，將他們大羿人一個個碎萬段。到那時整個天下都是我燕家的，你便再不用辱，而孤便可坐百年榮華，名垂青史！”
宋長離軀一頓，握著水壺的手又放下。帳外的篝火還在燃，只是沒那般劇烈。
燕簫笑著往向他，帶著期盼：“聽聞你武藝高強，可願與孤一同踏平南安？”
***
晨曦初起，林綏寧本和林玉川道別，但不知為何平日早起的他今日卻仍在睡夢中，房門閉。無奈之下，便只能囑咐梁昱照料好林玉川，隨後就同謝宜暄來到江畔。
林綏寧著滔滔東流的江水，心中的緒難以平覆。總覺著這一走，便會永久地錯過什麼。
“不高興？”雖然盡力保持面上神的平靜，還衝他笑，但謝宜暄一眼便看穿了的偽裝，“因為要離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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