置死地
林綏寧吃痛，不由得面目猙獰：“陳岱……”
謝宜暄的目像一柄尖刀落在陳岱的上，彷彿可無形地劃出幾道痕。
陳岱笑起來，將林綏寧往旁扯了近了些，刀尖在林綏寧的膛前高高舉起。
“這一刀下去，可就真要赴黃泉了。”
謝宜暄仍舊不，只是袖袍中的手握得愈發。
陳岱“嘖”了兩聲，略帶憐憫地垂下眸，慨嘆一聲：“林二娘子，與這般無無義之人為同僚，我都有些心疼你了。”
他抬手要去林綏寧的面頰，卻被別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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