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沈了一瞬，道：“他不是什麼好東西。”
林綏寧覺著自己像是乘在一艘船上，海水呼嘯著襲來，而那船搖晃著將要傾覆。抿著，定了定心神：“你就是有事瞞著我。”
對面那人頓了下來，寂靜在二人邊環繞。
良久，聽見他笑了下，帶著苦：“你呢？你不也有事瞞了我？”
林綏寧微楞，憶起在醉仙閣所見之事。謝延華似乎犯了些事，而且那事會危害侯府所有人。本說出此事，但對上謝宜暄淡漠的眸，又回想起他對謝延華的態度，若是真告訴他了，他莫不會真對謝延華下狠手？
不論如何，謝延華是他的生父親。
猶豫間，謝宜暄便已推開了門，道：“我從未要求你全盤托出，所以你也別要求我。攤開來了，誰都不好。”
門被他反手關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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